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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灯谜赏析(一)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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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代灯谜赏析(一)

1.兄弟四人两人大,一人立地三人坐,家中更有一两口,任是凶年也好过。(字),儉。[宋]王安石。载《鸡肋编》。 王安石的这则字谜,宋-庄绰《鸡肋编》和费兖《梁谿漫志》中均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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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兄弟四人两人大,一人立地三人坐,家中更有一两口,任是凶年也好过。(字),儉。[宋]王安石。载《鸡肋编》。

王安石的这则字谜,宋-庄绰《鸡肋编》和费兖《梁谿漫志》中均有记载,唯面句一二字略有不同而已,但皆仿童谣谜语形式而成,语言生动,琅琅上口。由此可见,字谜的创作演衍到宋代,风气已为之一变。谜面前三句是逐一交代底文“儉”字组成的字素、字形。因是一字之中,便以“兄弟四人”喻之。起首的“亻”部形象地比之为立人,上面一大、下面两小的三个“人”字坐定,又安排中间两“口”。至为巧妙的是双口上的一笔短横,却隐之极深,“使昏迷也”。原来须在第三句中“两口”前略作一顿,挑出这个“一”笔。至此,谜底之“儉”字,已被通体分析交代分明。最后一句提纲挈领地点明字义:“儉”字当头,凶荒之年也可渡过。全谜随形析字,剔透显豁;赋字提义;扼要简明。后世谜艺中的“赋字提义”一法于宋时便已初露端倪。(俞涌)

2.研犹有石,岘更无山。姜女既去,孟子不还。(文具部件名),砚盖。[宋]苏轼。载《东坡集》。

据古典戏曲史研究专家、已故南京大学教授钱南扬先生在其《谜史》专著中考证,此谜见于《东坡集》及《丹铅杂录》卷九。谜面所拟的四言诗,不事雕琢,自然流畅。前两句写物,后两句言人。看似坦易,偏藏玄机。其间所隐的二字底文,恰可组成一书法用具,可见运思之巧,意在笔先。前两句“研犹有石,岘更无山”,于一“有”一“无”间,便将“研”、“岘”两字中左右离损部分交代。余留的“石”、“见”两部分,除“砚”字外,别无它字可组。接着的“姜女既去,孟子不还”句,又“去”又“不还”,已轻轻将“女”、“子”两部分排去。剩下两个字素,上下合之,正是“盖”字无误。全谜离则有据,合则有序,送往迎来,按部就位,脉络清晰,神理毕见。宋代乃字谜创作演绎进化之关键时期,其贡献突出表现在摒弃魏晋时代那种繁琐、隐晦的赋体文风,而趋于明要简洁。其时,正因有了王安石、苏东坡等一大批饱学之士墨余戏作,才为谜史留下了弥足珍贵的一页。(俞涌)

3.人人皆戴子瞻帽,君实新来转一官。门状送还王介甫,潞公身上不曾寒。(古人名四)。仲长统、司马迁、谢安石、温彦博。[宋]周密《齐东野语-隐语》。

此谜系宋无名氏作。洪迈《夷坚志》亦载,且曰:乃取古人名而传以今人事。可知谜面所皆为宋时人事也。谜面为一七绝,每句猜底文一人名,逐句相扣。题中提到的四人是:苏轼,字子瞻,号东坡居士,眉山人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。元祜时,士大夫均效学他戴高统短檐帽,人谓“子瞻帽”(据《师友谈记》)。司马光,字君实,陕西夏县人,北宋史学家,主持《资治通鉴》的编撰。王安石,字介甫号半山,抚州临川人,北宋政治家、文学家、思想家。首句射仲长统。仲长统,字公理,山阳高平人。东汉哲学家、文学家,著有《昌言》。仲长本为复姓,入谜“仲”字后须作一顿读。仲,古通“中”,取“中意”之义,长统,自是指东坡居士之高桶一样的帽子了。次句以司马光之字君实,着落“司马”姓氏。迁,调动官职也,如“左迁”;“转一官”便紧扣“迁”字。司马迁,字子长,龙门人,西汉史学家、文学家。所著《史记》是我国最早的纪传体通史。王介甫名“安石”。东晋陈郡阳夏人、政治家谢安之字也是“安石”,借而代之。门状送还,乃“谢”之意也。末句以封号“潞公”确指其名为(文)彦博,又以“不曾寒”会意为“温”,扣实全成唐初并州祁县人、任中书令的温彦博。全谜白描叙事,暗用借代:或以事着人,或以字扣姓,或以名还字,或以职代名,插柳穿花,化虚复实,扰意别解,浑脱自然。这一人名谜制法,千百年来一直沿用至今。(俞涌)

4.故人具鸡黍。(《聊斋志异》目),鬼作筵。[清]盟鸥居士《绝妙集》

面出[唐]孟浩然诗《过故人庄》。首两句是: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到田家。”意为作者受到老友的热情款待,杀鸡煮饭为食。摭来此句与聊目相关,实取别解在面之法。“故人”本指“旧时相识”,今作“亡故之人”解。俗言人死即泉下为鬼,以此托出底文一“鬼”字,然亡故之人可备“鸡黍”这种既简单又实惠的农家筵席之物,自可知是鬼在设筵。“具”与“作”同取“安排”义,上下相衔,无不洽切。面文别解之谜,易于惑人。此谜面取现成,曲在一字而收全功,称佳构无疑!(郑长彦)

5.见面银子三百两。(花名),茶花。[清未民初]黎国廉。载《张黎春灯合选录-玉楼春灯录》

京剧《玉堂春》,是戏曲传统剧目。故事写明代名妓苏三(艺名玉堂春)结识公子王金龙,誓偕白首。王久溺妓院,床头金尽,被鸨母逐出。王走后,苏三拒绝接客,但不久被卖与山西富商沈燕林为妾。沈妻与人通奸,毒死亲夫,反诬苏三谋害。洪洞县令受贿,将苏三问成死罪。王金龙赴试得中,授山西巡按,调审此案。在与藩司、臬司“三堂会审”中,苏三历诉与王金龙结识之经过。其中有“十六岁开怀是王公子,他本是吏部堂上三舍人。初见面银子三百两,吃一杯香茶就动身”等唱词。作者以“见面银子三百两”作面,猜“茶花”。“茶”言香茶,由下句唱词透出消息;“花”指花费,从题意处传来。底面串解,自见神理圆到。(吴仁泰)

6.思发在花前。(俗语),想不开。[清]盟鸥居士《绝妙集》

北周诗人薛道衡在出使陈朝时,曾吟《人日思归》诗,并以诗中的后一联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而被陈人称誉作“名下固无虚士”(事见《隋唐佳话》)。今取其一句为面,配以大众口头语“想不开”为底,既天然浑成,又雅俗共赏。因诗写“入春才七日”时的思乡之情,故言诗人归思萌发于春花开放之前。“思”犹“想”矣,花未放则意会“不开”。虽是分两段契意,其实可作逻辑上的正反推理,分乃形散,合则神聚,因与今人所谓的“新句”不沾边。(赵首成)

7.目无吴魏,舌战群儒。(《聊斋志异》目二),小二、口技。[清]贵荣。载《十四家新谜约选-吞云仙庐谜稿》

谜题引用三国故事,以诸葛亮赴江东舌战群儒典实,采取逐句分扣入底,切成《小二》、《口技》两个聊目,是谓技法奇峭,情理相融。面句以“目无吴魏”,别解会意,契合“小二”,使人如见诸葛亮丰神飘洒、器宇轩昂之状,他全然不把以张绍为首的东吴那一班文臣儒士看在眼里,也不把曹操统率南下的八十万兵众放在眼里,豪气英发,形象鲜明。底句“小”字,为“目无”所击动,别出歧义,为藐视、小看之意;“二”字,借意拢指吴魏两国,化工有指,味从中来。又以“舌战群儒”,刻画“口技”,令人若闻孔明高谈阔论、对答如流之声:他能言善辩,据理力争,把张昭、虞翻等江东儒士说得“无一言回答”。故此,“口技”则是能言的口才,善辩的技巧。绘声绘色,溢超脱意趣于纸外。此谜用典精审,谬解切当,或以会意,或以刻画,皆臻入妙。(杨炎木)

8.让于狐毛而佐之,(俗语),谜底:犯不上。[清]盟鸥居士《绝妙集》。

狐偃,字“子犯”,春秋晋国大夫狐突之子,晋文公重耳之舅(因又称“舅犯”)。曾与兄狐毛随重耳出亡十九年,晋文公即位后定王室、霸诸候,大抵皆出狐偃之谋。晋国军队原只有两军(古制:一军一万二千五百人),在晋楚城濮之战前才扩大编制为上中下三军。晋文公“乃使谷阝hu将中军,谷阝溱佐之;使狐偃将上军,让于狐毛而佐之......使栾枝将下军,先轸佐之。”(《左传*僖公二十七年》)狐偃知兄率军作战之能,甘愿做辅佐而让狐毛任上军元帅之职,故曰“(子)犯不(就)上(位)”。此谜从侧面着笔,对映生情,不泥不梗,且取底于民间口语,亲切有味,尤为我人所喜闻乐道。 (邵滨军)

9.上种田,下养蚕,难济十口之饥寒,命如一缕之孤悬,(字),累。[明]李开先。载《诗禅》

读题面前两句,似乎是一首男耕女织的理想田园诗。“上种田”,是上隐一“田”字,“下养蚕”,取丝也,只着一“绞丝底”部,离合交代清楚,正是底之“累”字。接着的两句,虽仍取谜法之增损,笔锋却急转直下,“难济十口之饥寒”,“十”在“口”中,又是“田”字。“命如一缕之孤悬”,孤丝一缕,“绞丝底”也,悬在“田”下,不仅再次将谜底“累”字的组成字素做了强调,不容他移,而且使人形象地联想到封建制度下老百姓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苦难,领会“累”字的深切含义。(余涌)

10.先写了一撇,后写了一画。(字),孕。[明]徐渭。载《徐文长逸稿-灯谜》

这是一则脍炙人口、流传很广的字谜,猜这个谜时可能还不知此谜即出自大手笔徐渭呢!面句十分口语化,故便于流传。谜面共十个字,除去“先写”、“后写”作动词铺陈外,余六字无一闲置,特别是两个“了”字,藏得可说是天衣无缝,嵌在谜面中是如此自然,而分置于底字“孕”之上下部,亦见巧不可阶。如果猜谜人不经意于此,那么只剩下“一撇”、“一画”,当然就破谜无门了。古人作谜的逻辑思维可谓严密矣!这种作谜方法亦被后人所继承,产生出不少深藏契机的好谜来。(邱景衡)

11.闭朱扉,才郎远出。閒庭坐,月落长空。阁虚悬,各人去也。问消息,口信无踪。(字),门。[清]钱德苍《解人颐广集-消闷集》

这首小诗,写的是少妇思夫之情。于谜却是取包含体减笔之法,与谜底“门”字相扣。谜中每句首字,“闭”、“閒”、“阁”、“问”不仅字形同属一部,包含“门”字,而且是全谜从之减笔的中心字。“闭”字将“才”远出,“閒”字中“月”落空,“阁”把“各去也,“问”字却“口”又无踪。其后一句相消前字以后,各句全都余一“门”字,正好吻合谜底。斯谜除拟面清丽自然、委婉动人外,又融合诗钟体“凤顶”格法,将作为关键的中心字都置于句首。雪泥鸿爪,有迹可求,在浅显中自不乏它的魅力。(俞涌)

12.一字有四个口字,一个十字;又一字有四个十字,一个口字。(字二),圖畢。[元]八剌脱。载《平江纪事-六语-隐语》

元代灯谜中,这是较为典型的一则字谜。说它典型,一是因为其作者八剌脱乃蒙古王公贵族(《平江纪事》中称为“国公”),时任苏州的达鲁花赤(蒙语:地方最高行政长官);二是此谜乃八剌脱在举行宴饮时即兴所作,由此可推知吴地当时猜谜之风盛行。士人高德基在其所撰方志《平江纪事》中多有所述。谚云:“苏州刺史例能诗。”作为蒙族的谜作者,来苏州任地方长官后,自然受吴文化熏陶,于汉文字已极为熟稔,故谜面脱口而出,虽无文质,意却显豁。其对谜底字素结构拆拼离合,灵逸生动,既在情理之中,又出乎意料之外。“圖”字,正是四个“口”字和一个“十”字组成。只是作者巧妙地将之析离为外面一大“口”内含上下两个小口,而下一小“口”外又包一中“口”,偏又将上一小口及下一中口暗嵌一个小小的“十”字。“畢”字,上部之“田”字乃一“口”含一“十”字,剩下的三个“十”字,分列于左、中、右,以中“十”为主,左辅右弼,上下略见参差。而最下的一笔短横,却在题句的“又一字”中轻描淡写地作出说明,“又”,重复也。“又一字”者,即是这“一”字须再连续加“一”。真可谓玄机别藏,笔笔交代,丝毫未见疏漏。谜底的“圖”、“畢”两字,被拆离得周身灵动,组合得变幻莫测:忽外忽内,忽大忽小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忽隐忽显,忽断忽连,其构思巧妙,存乎一心;奇想妙得,变化如意。(俞涌)

13.满船空载月明归。(常言),虚度光阴。[明]李开先。载《诗禅》。

宋代船子和尚曾作偈诗云:“千尺丝纶直下垂,一波才动万波随。夜静水寒鱼不食,满船空载月明归。”诗面本意是写渔人披星戴月、一无所获的失望心情,但经谜家割取诗这末句作谜,意境豁然大变。船是渡河载物的交通工具,如唐代诗人赵嘏诗句“泣尽楚人多少泪,满船惟载酒西归”,便是以船载物造成的一种美的感受。可是谜面之船却是载着月光归去,虽似不合逻辑,但却显示了诗人强烈的联想能力。这种联想只有白居易的“到舍将何作寒食,满船惟载树荫归”差可比拟。“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也”。“光阴”本指时间,但这里别解作月亮之光,因古称月亮为太阴。《幼学琼林》“日为众阳之宗,月乃太阴之象”者是。如果以谜论之,谜面空灵剔透,谜底天然巧合,两者结合恰到好处。字句如有移易,必然失其天然之雅、自在之美。“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。”如给“虚度光阴”另寻谜面,即使现在,恐怕也难有如此神来之笔。(李珍)

14.莺莺烧夜香,红娘姐将半枝香插在香几上。我只道张生跳粉墙,却原来是法聪和尚。(字),秃。[明]陈眉公《精辑时兴雅谜》。

谜底仅一个字,却引出了一出《西厢》戏,堪称以少少许驾驭多多许。以莺莺、红娘、张生、法聪和尚四个人物入谜,道出烧香、插香、跳墙等情节,全都围绕一个“香”字。“香”也正是全谜之“眼”。从四句谜面来看,似闲文很多,但由于谜机的演绎在情理之中,所以使人感到闲文不闲。中以设定(香)、拆字(禾、几)、再设定、会意揭底(秃),饶有章法,煞是有趣。此类以有情或无情诗句词句连缀成面扣字的谜语,古谜中颇为多见。这种手法现代谜人因过于强调字字不落空而不大用了,但它仍不失为极富文学色彩的制谜手法。(邱景衡)

15.金仙捧露万年长。(上古人名),盘古。[明]黄周星《廋词》。

汉武帝为了祭祀一位叫做太乙的天神,于神明台上建造一个承露盘,用金属铸成仙人模样,掌上擎着玉杯,来承接甘露,说饮了可以延年益寿,史书上称为“金人捧露盘”。谜用金仙捧露来射一个“盘”字,再加上万年长就衬托出谜底是“盘古”。盘古是传说中一位开天辟地的先民,比炎帝、黄帝还早。今天广东粤北乳源、连南等县的瑶族人,仍确认自己是盘古后代,每年盘古诞辰那天,整个瑶族都热烈庆祝,虔诚祭祀,来纪念他们的始祖呢!(黄耀河)

16.清簟疏帘方坐隐,不知一叶下银床。(战国人名),弈秋。[明]黄周星。载《廋词》。

长夏炎威,七月流火。若友好相偕于疏帘挡日处,竹簟取凉,对坐下围棋(坐隐),一奁分黑白,对局见高低,在此三伏天气,的是驱暑解困良方。每天乐也陶陶,不觉又井栏(银床)梧叶落,季转凉秋,大暑去酷吏,清风来故人。谜题以诗般意境,描写暑日弈棋消夏佳趣,用拢意手法,点出“弈秋”其人。此人名见《孟子》,称为全国之善弈者。孟子以之喻弈虽小道,必须专心致志,切戒一心二用,才可成功。(黄耀河)

17.咸阳道上闲驰逐,正是机云入雒年。(宋人名),秦少游。[明]黄周星。载《廋词》。

题面言五陵年少于京师大道前后嬉游相逐的情景,实际首句点出“秦游”。“机云入雒”为故事成语,“机”、“云”是东吴吴郡陆士衡、陆士龙兄弟之名。《晋书》说陆机少年异才,文章冠世,陆云更有“云间陆士龙”豪誉。晋灭东吴后,两人年未三十,即被征召入雒(洛),雒京人士咸仰其年少英才。下句巧用一个“正”字,指少年之“少”,恰处于“秦游”二字之正中。运字成谜之巧,斯为上乘。秦少游即秦观,为苏东坡弟子、北宋文人,诗词俱佳,《淮海集》及长短句行世。(黄耀河)

18.城外小儿,衣冠齐楚;树下小儿,辉映台辅。(唐人名二),郭子仪、李光弼。[明]黄周星。载《廋词》。

题面既像一首童谣,又似唐时李淳风的《推背图》谶,实际是谣体入谜,分咏两个唐代人物。因为古人称城外的护城为“郭”,《孟子》所谓“三里之城、五里之郭”就是指此。第一句显言“郭子”。衣冠齐整,华楚动人,自是指“郭子”的“仪”表了。作谜时树、木相通用,“树下小儿”可悟解为“李”字。古时对朝廷大官如尚书、御史等的官署都称“台”,如宪台、藩台等,“台辅”是对大官员辅弼皇上施行一切政教的赞许词。现在这树下小儿,他的光辉业绩,起到台官辅弼的作用,这就答出“李光弼”其人了。此谜的佳处,是用两个小儿贯串两人,都正扣“子”字,却一个明射,一个配上部首,分别扣射两位对唐代平定安史之乱有同等重大功勋的人物。对人名入谜,没有欹轻欹重,所谓五雀六燕,铢两悉称,更没有时下谜作把两个不同朝代的人物“私掖偷携强撮成”之弊。(黄耀河)

19.上从下起,下连上止。一言蔽之,无邪而已。(字),正。[清]咄咄夫。《又一夕话-续雅谜》。

题面这十六个字,巧以拆字组合、字义会意两法双管齐下,极形象地扣合了谜底“正”字。“上从下起”,试析“正”字书写之起笔,从上即是“下”字。“下连上止”,“正”字若除掉上面一画看,下部接连上部的又恰是个“止”字。“正”,端庄、正派、正直也,常与“邪”相对。这最后两句,套用《论语》名(《论语·为政》:“《诗》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:思无邪。”)从对面写照,画龙点睛地概括:“无邪者”,又是“正”的字义。斯谜析合分明,呼应传神,其已臻成熟的艺术技巧至今仍被人效法。(俞涌)

20.朱公次子,久羁楚邸。(宋人名),范仲淹。[明]黄周星。载《廋词》。

朱公,即陶朱公范蠡。范蠡为越破吴,立得大功后,认为越王勾践不可与共安乐,弃官远身至陶(即今之山东定陶),易姓朱,后人称为陶朱公,经商致富,累次巨万。他生有三子,次子旅游于楚,因故杀人,淹留楚狱,事见《史记·越王勾践世家》。现题解作范蠡之仲子遭到淹留,便切题为宋代文武双全的名臣范仲淹。至于朱公遣其幼子携重宝巨资往楚营救,长子认为其父对已不信,于母前要生要死,迫使朱公派他赴楚;而朱公预知长子前去,次子定难生还,必以丧归。后果如所料。此则为题外之话了。(黄耀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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